霖渊目光之中有诸多纠结,最后还是长叹一声,“是我对不住离裳,这些年找补,本以为自己心中已经能安稳些,就此挨到大限来临,到如今,却依然还是心魔所困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养大的师父,当年却害死了她母亲,她在此间……何其苦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爻星子道:“这终究是我们做了错事,霖渊,师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与掌门您又有何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娲皇后裔族地的位置,是贫道替你推算;这些年见离裳渐渐长大,贫道想过不少办法,也不知该如何化解这般恩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爻星子如此言说,霖渊也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一阵,霖渊老人颤声道:“这理应也是我陪离裳一同前去,待她回了族地,我便在她面前自我了断,助她化解此间怨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,并非谁一死就能理清,”爻星子道,“离裳的性子你我都知,她得知当年之事,念及这万年恩情,是杀你还是放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霖渊又不知该如何作答,坐在那双目有些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爻星子看了他一眼,冷然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之本性便是这般,从来只顾念自身,而不去考虑当事者所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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