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”院中的几名刘家仆从都哄笑起来。山羊胡账房矜持的捻须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吴将担子放在院落里,欲言又止。他想要提醒少爷,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刘老爷在青龙乡中威名赫赫!这些年,不知道吞并了多少人家的田地。但当日少爷病重,整个青龙乡中,除了刘老爷谁能拿出二十两银子救命?不得不借!

        张昭冷声道:“刘员外若是要执意如此,那我只好递一张状纸到县衙,请县尊来评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户仿佛听到一个笑话般,打官司,来啊!仰头大笑,“哈哈,哈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昭强硬的打断他:“刘员外想必是在县里听到某些风声。现在,全县的读书人都知道我无意间冒犯徐郎中。你觉得徐县尊会不顾风评,降罪于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户笑的正酣畅,却被张昭打断,笑声一下子卡在喉咙里,难受的很。同时,脑子像宕机一样。张昭的话说的太古怪。什么叫“县尊不顾风评”,不就是要打击报复你吗?

        张昭冷笑道:“读书人的事情,刘员外还是不要搀和的好,免得脑水不够用。请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得到京中权贵长宁伯赏识”的消息还没传开。张昭没和刘大户去说这个。而是径直短兵相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直白点,张昭在诈唬刘大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户听的是不知道转了几手的小道消息,哪里知道他到底是不是“无意”得罪徐郎中?如果他是无意的,被徐县尊打击报复,士林舆论显然会是:徐郎中小鸡肚肠,和一个小童生计较。传出去,名声就毁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宛平县衙就在京城中。这不同于外地。事情只要发生,一定就会给京官们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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