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县令官职最高,自然是话题的发起人,喝着茶,微笑着道:“我听余前辈说张小友今年连过县试、府试。治的是何经典?”这是标准的读书人开场白。先问年庚,再问科名,本经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张昭站着回话。这种场合他确实没有坐的资格。而童生的代称就是“小友”,就算六十岁,只要没中秀才,士林中人还是叫你“小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的本经是春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明朝的考试体系中,儒家经典四书五经既是考试大纲,也是考试题目。四书分别是:大学、中庸、论语、孟子。五经分别是:诗经,尚书,礼记,周易,春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于考生门而言,四书是必考题。五经则只需要选修一门即可。所谓的本经,就是问学的那一本?

        徐县令便笑起来,点头道:“不愧是余前辈的学生。”余夫子就是治春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场见面,在余籍而言,就是带张昭来徐府拜访。而徐府谁来见张昭,他并不在意。徐郎中让他带张昭来,这就是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于徐、李三人来说,这是没有营养的扯淡,只是个姿态性的见面。所以,话题都是很浅的点到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鼎还指望着张昭当面开口向他认错,但张昭根本不提。这让他目视张昭几眼后,心里颇为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见面就到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见徐县令并无谈兴,余夫子也不再穿针引线,就知道该告辞了。正要说话,看到徐鼎目视过来的目光。心中晒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懂徐公子的意思,要他当面说出认错的话。但是徐公子不想想,这种事能宣之于口吗?再一个,徐公子可能没明白,这只是一场“交易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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