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昭刚才过来时就看到这间名叫“四海居”的酒馆中有许多书生聚集。吩咐店小二照看好马匹,当先一步走进去。喧闹的酒馆中不少书生看过来,见是个生面孔,各自继续闲谈。
“将你们招牌的酒菜上几个来。”
张昭环视一圈,见临窗的位置都被挤得满满当当,心里疑惑但并没问什么,让陈康坐下,等店小二上菜后慢慢吃着。酒馆里的话题声李教谕同宗。知道点内幕消息。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。”
张昭微微点头,说道:“院试在即,在下正是要问问院试的事。还请李兄讲给我听听。”
李子远上下看张昭几眼,似乎胸有成足,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,问道:“阁下年纪轻轻,是哪一年过的府试,放榜的成绩如何?现在何处就读?”
张昭坦然的道:“我今年四月过的府试。倒数第二名。现在京西青龙镇中的明理书院就读。”
李子远“呵呵”一笑,奚落道:“那阁下还真是勇气可嘉。所谓的明理书院我听都没听过,可见水平一般。而以阁下的成绩,数月的时间便想考中生员?
未免把我顺天府的童生想的太无能了!我当年十四岁过府试,被族中誉为神童,但八年来连年不中,蹉跎至今。阁下若是想着请李教谕押题,还是趁早死心,早点返乡吧!押题若是有用,我岂不是早取中。”
李子远说完,拿起酒壶倒酒,连饮三杯,用衣袖一抹嘴,转身离开。
陈康不忿的道:“少爷,这…”这矮个书生不仅奚落少爷一通,还厚着脸皮把酒喝光。真是岂有此理?
张昭摆摆手,轻轻的叹口气,让店小二再上一壶酒,酒入咽喉,心中惆怅。
他心中虚幻的“希望”被这个李子远戳破了啊!明朝的科举哪有那么简单、容易?按照后世的说法,明清时的秀才都有国学大师的水平。而他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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