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铎道:“大兄,张子尚这番话说的真是精辟啊!你听:政治是目的,战争是手段。战争是政治的延续。政治不仅引起战争,而且支配战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阳心里默念着。这番话用的是大白话,很迥异的语言风格,但确实有道理。“彦声,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相铎身体微微前倾,理所当然的道:“大兄,难道皇明不该倾国之力灭掉蒙古诸部,以绝后患吗?如今天子圣明,大兄阐明其中厉害,必可推动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阳身为宰辅多年,气度沉稳,道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然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阳语站起来,拍拍族弟的肩膀,重心长的道:“

        彦声,我知道你心忧国家。但是关于北虏,当年宣宗皇帝有定论:尽得其地而不能守,徒损国力。就算举国之力灭掉蒙古诸部,皇明能占据草原吗?

        永乐年间,成祖五次北伐,蒙古诸部震慑。然而,至宣德年间撤开平卫,守九边。原因还不是在补给、财政。草原那块地太贫瘠啊!得而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草原风俗不同。以当年唐朝兵锋之盛,亦不能移风易俗,反倒是被胡族反噬。所以,我如何能鼓动天子以举国之力去打这样的一场战争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相铎捏捏袖袋里的文章,哑口无言。他感觉似乎哪里不对,但这都是历史上发生的事情,无可辩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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