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我将谭大娘请来了。”张泰平再看张昭时,心里充满着敬畏。他刚刚亲眼目睹一个锦衣卫校尉跪地请求投效啊!这种场景对他而言冲击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住在小安镇中,张泰平时常要骑马往返青龙乡、南口村。他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是雇谭大娘照顾。一个月给8钱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和钱宁喝了一顿酒,残羹冷炙需要收拾下。否则客厅中全是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伸手示意,道:“嗯。麻烦谭大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大娘笑呵呵的道:“张少爷客气。这是份内的事情。”利索的将客厅收拾整洁,告辞回家。她就住在胡同尽头的小院中。她并非独居,而是和小姐、夫人住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略显拥挤的小院中,谭大娘给自家小姐回话,“那位张少爷中午和人饮酒,请我去打扫一番。夫人的病情怎么样?”正是因为府中拮据,所以她才会出去找事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那样。大夫说这是心病。爹爹和两个哥哥流放榆林。娘心里难受。”说话的小姑娘一身白裙,坐在木凳上,身段婀娜。满脸忧愁,但其容颜殊丽,一双美眸漆黑如星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张昭在这里自然能认出来她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九月里便是深秋。清晨时,田野中铺着白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口村北面的蒋家庄丁管事带着七八名随从顺着乡中大道而来。他早预付酒钱,昨天老吴派人通知他可以来拿酒。快到村口时就见老吴带人正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丁管事和吴春时见面寒暄着。两人是儿时好友。一边聊,一边往河边的酒厂走去。丁管事打量着拔地而起的一座座院落,感慨的道:“老吴,这才多久?我记得这里原来是一片荒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春时穿着件崭新的青布长衫,略带点自豪的道:“这都是我家少爷的功劳。这片是生活区。住在这里的都是酒厂中的伙计和家属。那边是新住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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