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案首的曹朗站在队伍最前方,看着张昭的背影消失在府学中,沉吟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京中关于他的谣言,他如何不知道?为首的是李幽,从犯是张昭。把他拉下水,不过是掩人耳目!昨天是余冠挑头,今天又是这个余冠挑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宛平县的张昭很有问题啊!立身不正,就怪不得别人。苍蝇不叮无缝的蛋!曹朗对张昭印象不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幽则是一脸的懵逼,亲眼看着张昭脸上的笑容消失,从天堂跌到地狱中。“子尚兄,这…”他昨天才提醒张昭小心余冠,结果今天就被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得什么怨什么仇?

        李幽心中感慨之余,眼睛滴流的转着,推测怎么回事,会不会影响到他?他并不知道张昭到底有没有和锦衣卫勾结谋夺他人家产。如果有,那张昭就危险了!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没必要去趟这浑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科生员们游街,入学宫,参加簪花宴。气氛喜庆热闹。而这一切的热闹,都和张昭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只是被软禁,他派张泰平回小安镇通知婉儿一声,“我在京中和同年应酬,晚几日回去。勿忧。”然后,在府学的一间厢房中沉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他并不知道幕后的黑手,或者说这个想起要夺取“二锅头”生意的人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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