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在府学大门口,寿宁侯府的张管事,亲口说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,威胁我将二锅头的白酒生意交给他。学生恳请老大人为我做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此时必定就在府衙外等结果。老大人将其拘来,一审便知。若学生有半句虚假,甘愿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府衙大堂外瞬间哗然。这比刚才方贯“叛变”陈述时的声浪还要大。如同火山爆发!因为,寿宁侯张鹤龄在京中的名声很臭啊!吃瓜众们情绪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!昨天就听到有传言说是寿宁侯府想要抢夺张相公的白酒生意。所以才诬陷他。不想竟然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假的了?没见张相公说他府上的管事亲口承认的!呵呵,真是嚣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娘的。见好东西就想搂。不就是有个好姐姐!我有个侄儿被他府上奴仆打死,什么结果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溥看着略有些失控的场面,再看张昭时,眼底闪过一丝恼怒。他都已经决定“和稀泥”,张昭却来这一手,搞舆论绑架。同时,心里对寿宁侯府的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他娘的一个管事,竟然敢这么嚣张?整人也就罢了,还敢去当面威胁。这简直是无法无天!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大堂外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近前几步,高声道:“小人是长宁伯府的管事,寿宁侯府的张管事就在距离府衙五十米的酒楼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是将胡溥逼到墙角。他必须有个决断。因为,那孙贼就在府衙外五十米。若这样的情况,胡府尹还不敢下令拿人,那明天他就会被弹劾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以为明朝的御史们都是吃干饭的。且,他将成为官场中鄙视的对象。畏惧外戚,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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