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站着没说话的刘健走出来,断然的道:“臣以为可行。”谢迁的想法他知道:不能让东宫好武事。但他不想管。
这并非是没有远见,而是一代皇帝有一代皇帝的喜好。譬如:宣宗喜欢斗蛐蛐。还不是明君?本朝天子独宠张皇后,一样是明君。这是细枝末节。
而且,等太子继位,他那时早就致仕。自有后来者“约束”太子。英宗皇帝亲征的后果如何,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。
弘治皇帝高居于御座之上,目光看向兵部尚书马文升,“马卿以为呢?”
马文升说道:“臣以为试试也好。”
弘治皇帝点点头,从谏如流,定夺道:“那便如此。”目光落在张昭身上。其实,太子转呈上来的练兵条陈,可不仅仅只是用足球练兵,而是一套练兵的办法。他期待张昭能帮他练出一只精兵来。
谢迁余光瞥李东阳一眼。心里知道,他被“和稀泥”了。他只达到部分目标。他的本意是把张昭清出东宫,不再和太子产生交集。这样他才放心。
别看他对张昭提防着,正是因为认可张昭在北虏上的看法、水平,他才会如此。
张昭心里则是长长的松口气。
他其实在赌弘治皇帝怂不怂。像嘉靖皇帝就是个怂鳖,他打河套不成,最后将罪过归到首辅夏言身上。这种皇帝,真是看得人想打他啊。嘉靖也确实把明朝搞的一团糟。徐阶在其遗诏里面,写的和罪己诏没两样。那泄愤的!
而李东阳真的是神队友啊,配合的非常好。他完全搞错。其实,不应该寄希望于武勋集团,而应该直接去和李大佬商量。
这是经验、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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