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庸斟酌片刻,陈述道:“圣上想要练兵,张昭不过是正好暗合这个心思,所以能从谢阁老的弹劾中脱身。而且,他的千户还被冠以‘幼军’旧制。和东宫还是牵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前火筛部再次入寇大同,圣上心中只怕恼怒异常。属下以为大司马可以给张昭些许方便。成国公的嫡次子闹的有点不想话。他若是不忿,明刀明枪的和张昭竞争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文升冷哼一声,不屑的道:“所以,本朝要限制那些武臣。一个个的不读书,不知礼义廉耻。此辈若是掌权,欺凌君上的事都未免没有。英宗时的石亨不就是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如你所言,张昭确实是暗合天子的心事。我们兵部能做的事情,能担的责任就帮他担起来,但若是这样他还练不出精兵来,那他是自取其祸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明日派人去叫他来见老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庸道:“是,老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昭的千户所是一间两进的院子,前面是大堂,用来议事。后面的小院是居住区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千户是正五品的武官,但确实捞不到什么银子。远不如五品的文官来钱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这营区是百年前遗留下来的,虽然几经修缮,但还是颇为陈旧、简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的洗漱用具,棉被等物早就换过一遍,清晨起来,洗漱后在花厅中喝着粥。他现在的饮食都在军中。虽然有小灶,但远没家中吃的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军营外头有个兵部的吏员前来送信。”张泰平穿着蓝色的棉衣从外面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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