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从李教谕那里吃饭过来。席间,李教谕问过他的近况后,给他说起李幽的去向。李幽到九边游历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张昭微微有些感慨。他和李幽并没有无法调和的矛盾,只是说李幽主动拉开和他的距离,令他无法在继续信任李幽。而他这位在京中最早认识的朋友也是个狠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直接去九边游历。寻找另外一条上升途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我们两个都是科举体制下无法出头啊!”张昭心里轻叹口气。心里对李幽的那根刺倒是淡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外间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来,病恹恹的,脸色有些白。容貌普通,穿着文士青衫,客气的拱手道:“叫张舍人久侯,是在下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昭上次在李东阳的书房里见过此人。这名男子是李东阳的长子李兆先。这倒并非张昭在识人上记忆力有多么的好。而是李兆先病秧子的模样太让人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礼貌的拱手回礼,道:“李公子客气。在下也没等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兆先笑笑,招呼张昭喝茶,按照读书人间的谈话套路道:“家父还在会客,张舍人还要略等一等。还望勿怪。张舍人平日里治何经典?”

        治何经典?这个问题问的张昭一愣。他都太久没看四书五经了。“在下治春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兆先是国子监的荫生。弘治十二年参加会试时,因误写试卷而落榜。是以,他的文位和张昭是类似的。甚至张昭的文凭还要过硬一些。李兆先和张昭随口谈起春秋来。他帮助李东阳招待宾客,这种谈话套路非常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很快过去,一名老仆进来,汇报道:“大少爷,老爷请你带张舍人去小书房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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