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中,一名年近六十岁的贵妇人正由几名妇人陪着,和一个身材高挑、青春靓丽的长发少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贵妇人是长宁伯的正妻,拉着少女的手,笑着道: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。雨瑶今年已是十六岁。今日你爷爷请了人到府中做客。雨瑶暗中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陪着的妇人有少女的母亲,长宁伯周彧幼子的正妻,略有些不满的道:“母亲,那张昭不过是个千户。雨瑶嫁给他未免丢了我们伯府的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伯母笑道:“嗳哟,这话说的。妹妹,那个张昭现在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。公公自有他的考量。再说,雨瑶今晚去看看,若看不中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发少女给长辈说着婚事,洁白的俏脸上浮起红霞,娇羞难言,悄然的低下螓首,心中慌乱如小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名老婆子进来道:“老太太,他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女人们纷纷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给长宁伯的孙儿引着进府中,面子给的很足,穿堂过室,来到一处精美的客厅中。长宁伯周彧六十多岁,穿着一身暗蓝色绸缎长衫早等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客气的拱手一礼,“张昭见过伯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彧哈哈一笑,走过来道:“张贤侄客气。你我是旧识,何必如此生分?坐!”做个手势,邀请张昭到客厅正中的八仙桌处落座,道:“前几日我是错怪贤侄啊。贤侄不声不响的让张鹤龄吃这么大个亏,实在是让人痛快。我今晚和贤侄好好喝几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彧人老成精,几句话把他和张昭的过节揭过去,还把两人往同一阵营里扒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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