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卫散骑这边都知道张昭来了之后,只到东宫当值,都没来“孝敬”崔驸马。这让崔驸马很不爽张昭。钱多钱少无所谓,关键是态度。你就是这样目中无人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陈泰懦懦的道:“都是家父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元微微一笑,嘴角有一个不算明显的嘲讽之色。平江伯陈锐在京中已经是个笑话。平江伯陈锐,喜欢饮凉酒。京师中有个段子是这么说的,“平江不饮热酒,怕火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伯爷想要起复,为国家做事,心是好的。但陛下的谕旨,也是要遵从的。陈伯爷很看好张昭练的兵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元鄙视归鄙视,心里还是有数的。平江伯好歹上过战场,他可是对兵事一窍不通,问问也是图个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泰道:“并没有。是国泰商行的事情。我家商号买了不少玻璃。家父因而起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元恍然的点点头,心里放下心,拍拍陈泰的肩膀,当先走进皇宫,去乾清宫中当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乾清宫中。东暖阁里,陈设富丽堂皇,贵气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吃过午饭,正在喝茶听曲子。司礼监太监陈宽、萧敬随侍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听着曲子,心里却想着陈宽刚刚汇报的事情。明日阅试诸将,他只是去校场中当个吉祥物。真正做事的是陈宽、马文升、张懋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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