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昭并不介意,应婉儿一声,“嗯。”笑着走过来,坐在中间,笑道:“周大娘给你们说什么呢?如果是说开枝散叶的事,你们可别听她的。太早对你们身体不好。来,难得我这两天清闲,陪我下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儿轻拍张昭一下,嗔道:“二哥,周大娘是好意。”她是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晶抿嘴轻笑,明眸和张昭对视,轻声道:“我听相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昭家里一个长辈都没有,新婚之后的第二天,和娇妻美妾在一起,自由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守仁四月六日参加完张昭的婚礼,回到位于大时雍坊的家中。第二天的傍晚,和父亲王华一起吃完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姨娘将美酒佳肴送上来,自到隔壁屋子里去吃饭。留下父子俩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华夹一筷子鸡肉,道:“伯安,你真的决定辞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华多年的翰林,在余姚算大族。京城大,居不易。但日常开销对他而言还是负担的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守仁刚刚从江北审案回来,在家休假。这个刑部主事他当的实在没意思,准备辞官回乡。虽然有张昭在太子面前鼎力推荐,但他心意未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在各地奔波审案并非我想要的。我想精下心来研究学问、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华思想比较开明,否则也不会有“离经叛道”的儿子,道:“也好。哦,你对张昭什么看法?”昨天的事,儿子对他说过。张昭这人颇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守仁微微沉吟,道:“张子尚一代人杰。”他领张昭的人情。但和张昭算不得“朋友”,只能说是熟识。但这并不妨碍他作出公正的评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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