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李牧就决定,要帮这一对祖孙了。
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某些想法。
而白衣女子显然的神态,显然也变得柔软了许多,道:“按照我大秦帝国的律法,像是婆婆家这样一门军属的家户,是可以免税赋,还享受抚恤,分田地,按照镇上的米粮油价钱的涨幅,可以定期领一定数额的月钱,为何婆婆你……”
“哼,自从坏蛋镇长上任以后,奶奶就再也领不到钱了,还要交租交税……”菜菜忍不住道。
“菜菜,别乱说……”蔡婆婆连忙制止了小孙女继续说下去。
街道上,人多嘴杂,在这里说镇张大人的坏话,被听到了,传到镇长的耳朵里,那还了得?前段时间,就有人因为背后议论镇长大人,被割掉了舌头。
蔡婆婆心中惧怕,不敢再做生意了。
她吃力地收起来了素面摊子,担着挑担,带着小丫头离开。
白衣女子看了李牧一眼,最终也转身离开了。
那一锭金子,被她以极为巧妙的手法,悄悄地放入到了蔡婆婆的面盒中了。
李牧站在原地,目送蔡婆婆等人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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