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下意识地扭头再看,发现那些鼓瑟吹笙的乐师们,也都是赤身裸体,浑身上下都是不着寸缕,胴.体优美,端坐于蒲团上,神情肃穆地在奏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脱光了倒也勉强说得过去,但是全屋子人都脱光了……这也太诡异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意识到,有哪里可能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幻觉?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?公子……”丫鬟馨儿在一边小声地提醒:“公子,你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鼻血啊,很正常……啊?什么?鼻血……卧槽。”李牧连忙抬手一摸,果然是两绺鼻血,卧了个大槽啊,竟然被冲击的流下了鼻血,这特么的就尴尬了啊,好歹我也是搅动长安城风云的大宗师啊,打了那么多架,都没有流血,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下流出了鼻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都是精血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精十滴血,这么多血流出来,抵得上好几十滴精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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