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不走空嘛。
李牧将书架上大约十多本书卷和竹简都装进了储物指环里。
然后，他来到大厅中间，跪在那亚麻蒲团上，恭恭敬敬地朝着书架行礼。
拿了人家的东西，总要感谢一番。
跪地口头，额头触及蒲团前面地面的时候，似是石子儿砸在了平滑如镜的水面上，岩石地面上，突然有一层光圈，快速地扩散膨胀，闪过了整个大厅，旋即蔓延到了周围其他石室的门口，速度极快，宛如梦幻泡影一样，转瞬即逝，李牧都差点儿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眼花了。
这什么情况？
正愣神之间，突然，一个充满了威严而又祥和的声音，在石室里响起——
“叩首谢施恩，即入我之门，入我门来，福祸自愿。”
这声音似是在耳边响起，又似是在九重天外传来，太奇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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