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下意识地擦了擦眼睛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“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，我会现身吗？”李牧看着皇甫承道，缓缓逼近，道：“我们之间的矛盾，也该画上一个句号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皇甫承道惊呼一声，转身就逃。
他边逃边大喝道：“快来人，李牧在这里，他还没有死，来人啊，杀了李牧……”
李牧似笑非笑地看着，并未追赶。
而皇甫承道也很快就发现，不管自己如何呼喊吼叫，周围的人，竟没有任何的反应，仿佛根本听不到一样，而且不管他如何逃，也无法拉开与李牧只见的距离。
怎么会这样？
惊恐和慌乱犹如洪灾一样将他淹没。
他扭身回头，看着李牧，道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？”莫非是李一刀的亡魂化作鬼，回来复仇不成？
李牧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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