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感觉周围环境变化,发现自己已经失去所有能力,再不能飞行后,她便已经彻底的绝望和麻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给她套上公主裙后,陈守义不由抹了把虚汗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了,还有蜂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从袋子里拿出蜂蜜,拿过金属调羹,舀了浅浅的一小勺,又掺了些温水,放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根调羹比她身高还长,勺子是比她头三倍还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壳女鼻子微微耸动了几下,随即别过脸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非暴力不合作,陈守义忍不住用手指拨弄了几下,拨的她身体在书桌上滚来滚去,但对方愣是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守义终于放弃了,准备不再管她,反正饿个一天应该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床底拿过木剑,继续开始练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才刚做了一次弓步直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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