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义看着眼睛发红的陈母,丝毫不敢躲,只是不知为何他有些胆战心惊,生怕她突然从哪里抽出一个榔头,朝他头敲来。
或者站在背后的陈父,突然从背后拎出一把菜刀。
这该死的诅咒,现在都有些心理阴影了。
他心中些许思绪一闪而过。
“妈,疼!别揪了。我这不是同事受伤,陪着去医院探望了嘛!”他在路上早就找好了借口。
陈星月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哥龇牙咧嘴,真是活该。
“你同事怎么了?”陈母闻言松开陈守义,连忙问道。
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被爆炸震晕了,修养几天就没事了。”陈守义说道。
……
见两老很快就糊弄过去,陈守义松了口气,随即他看向陈星月问道:“星月,我交给你的公文包呢?”
“还放在地下室呢!”陈星月说道,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狡黠道:“等等,哥,你不是说把东西都送给我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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