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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守义没有在炎州多待,不顾指挥部热情的挽留,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已快要五月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中海市的中午,骄阳似火,寒冬才刚过,气候就迅速变得炎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的少女、少妇、中妇、老妇,穿着短裙、中裙、长裙……白的令人晃眼,令人目不暇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路上陈守义不时可以看到不少东南亚人或白人,其中大部分都是从边境线涌来的难民,自异变后,人类文明的中心就以前所未有且不可遏制的速度开始迅速东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大夏国虽然没公开承认,但其影响力以及实力,已是名副其实的人类霸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家,陈守义发现一家人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到他回来,陈母便迫不及待的迎了过来:“怎么才回来,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没有!”他这么大的人哪好意思让她检查,连忙说道:“妈,放心吧,一点伤都没有,医生都检查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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