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间可是有不少有分量的人。
奏疏我们根本没办法拦。
官家看过他们的奏疏以后,少不了要训斥一二。”
吕夷简不屑的道:“训斥就训斥,我要是怕被官家训斥的话,我就不做官了。我所作的一切都是官家授意的,他们在官家面前弹劾我,根本没有多大用处。”
王曾苦笑了一声道:“话虽如此,可们吕家在此次的风波中,受伤可不小。据说江南和河东等地的大商户,已经暗中串联在了一起,拒绝跟们吕家的商队做生意。
们吕家如今的生意收入,少了足足四成。
以后恐怕会更多。
族里的人,就没埋怨吗?”
吕夷简冷哼了一声道:“做大事,总是要有敷出的。为官家募兵一百四十万,我吕家只是折损了四成岁收,根本不算什么。
官家会记得我的功劳,也会看到我吕家的损失。”
王曾见吕夷简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也就没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,他叮嘱道:“尽快让下面的人将剩余的兵额征满,尽快向官家交了差事,等风头过去了,吕家的生意也许会有所回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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