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而言,只需要一个时辰。”
话音落地,寇季已经在纸上画下了寥寥数笔。
刘亨不懂作画,但是看寇季一副闲庭信步,成竹在胸的模样,不知觉间就放心了不少。
寇季继续在作画,同时嘴里的言语也没停下。
“不得不说,你爹把这幅画保存的十分完好,明明是几十年前的画作,从纸张上却看不出一丝时间的痕迹。这几十年前的旧纸,跟今年的新纸,差别只有那么丝毫。
只需要在新画做成以后,用火烘烤一段时间,然后阴干,足以做的以假乱真。
倒是省去了给纸张做旧的工夫,反到让我多了一天喘息的时间。”
刘亨盯着寇季笔下的画作,沉声问道:“之后呢?”
寇季抬头瞥了他一眼,在笔洗里面涮了涮笔,用干爽的汗巾吸干了狼毫里面沾染的水,蘸上了颜料,再次落笔。
“之后……就是你这个败家子,去东来典当行卖画。”
刘亨眉头一皱,说道:“仅仅如此?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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