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弱的少年不以为然的道:“老头子说了,上位者就要学会恩威并施。我白吃了他一顿鱼翅,给他升官,那是应该的。但是他让我擦甲板,还辱骂我,那就得受罚。”
微胖的青年沉声道:“人要讲良心,人要是没有了良心,与禽兽何异?”
瘦弱的少年愣了一下,看着微胖的青年道:“老头子可说了,别人能讲良心,我们不能讲良心。
我们一旦讲起了良心,很容易干出一桩又一桩的糊涂事。”
微胖的青年皱眉道:“在这一点上,我更喜欢皇外租的说法,皇外祖说了,一个人得讲良心,怀仁心。”
瘦弱的少年看向了微胖的青年,认真的道:“老头子说了,以我们的身份地位,若是看重一个人,很容易将其捧到高位。
但若是对方德不配位的话,很容易沦为尸位素餐的昏官,又或者喜欢阿谀奉承的马屁官。
昏官、马屁官,对江山社稷都没有益处。
张忠出身于军中,也认识几个字,可是才学勉强才达到县学的水准。
捧他做高官,让他跟一群从国学出来的家伙斗智斗勇,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他想在那群人围攻下活着,就只能当昏官和马屁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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