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办?老老实实当个缩头乌龟,可别让这玩意儿给当鸭头啃了。”赊刀人说完话,缩了缩脖子。可惜地板太硬,根本缩不下去啊。
封禹:“......”
鸭头尼玛啊!
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吗?
他看着赊刀人身旁的鬼头刀,一脸无奈。
第二天一大早,贺晓天走进了静室院子。
一群生无可恋,冻得脸色苍白的道士们,正打着呼噜。看样子是经历了昨天接二连三的意外后,身心俱疲。
两个脑袋,其中赊刀人眼睛挣得大大,甚至出现了黑眼圈。
他始终顶着一个方向,不敢有丝毫的松懈。
另一个封禹则是睡得很香。
没办法,他们两个可不想被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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