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小的一块正方形骨瓣,不知道有着何样的密度,非常硬也非常重,虽然被切割开了,底下还与趾骨内的未知软组织粘连着,如果是用普通的镊子根本就镊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正是此时王若香等人的疑惑,趾骨底下是空心的吗?像是颅骨那样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整块都是实心的骨头,只是那样在骨面上切割出几道裂缝,是不可能分离骨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哧叽,解剖镊夹着那一小块正方形骨瓣提起,与底下渐渐分开了一小道缝隙,并拉扯起了一层似是黏膜的黑色膜体。这让紧盯着的众人变了目光,还真的是空心的,骨头底下有着软组织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足部这种区域,这无疑是一种新的结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好臭……”祖各吉利顿时双爪掩住鼻子,其它祖各也被熏得七荤八素。

        骨瓣揭开后,车厢内的气味已经不能再用臭来形容了,相比之下,刚才的气味都算得上是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通感可以让吴时雨每天都山珍海味,通感也会让她想不要鼻子的时候却长了满脸的鼻子,两只手不够用,撞墙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足腔。”顾俊轻声,就这么给这个位置命了名,“硬足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是参照颅腔、硬脑膜起的名称,解剖专家们觉得自己理应没什么意见,却总感觉好像有点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俊忽然起这么正经的名称,真的有点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不知道的是,顾俊眼前正有点幻象在闪现,仿佛看着的就是颅脑,难道黑山羊幼崽的脑部并不长在那个肉球里,而是长在羊蹄里?他挥动右手的解剖刀,切破了骨瓣与硬足膜之间的粘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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