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,眼睛骤然凝起,额头的青筋绷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惊惧万状的秃头老脸,是三个老人中的其中一位,几乎被陈行撞着,骂了陈行一句的那位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的面部被劈开了……不,是从头顶劈下来,皮肉和颅骨都被劈裂,鲜血正混着沼泽的污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张面部所在的头颅,也并没有连着颈部,而是被劈断分离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,因为骂邻居太吵而起争执,继而拿菜刀劈砍邻居,想着一夜暴富而精神分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行是负选择吗?”顾俊向着周围问道,内心的愤怒与不解、周围浓重的腐烂气息,似在撕裂着他,“这不是渣滓吗?这位老人对又怎么了?林镜,在想什么?们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,这些人,黑山羊信徒,是否又自持什么伟大理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让负选择战胜正选择?还是把他们曾受的磨难加持到别人身上?还是极端弱肉强食,用黑暗力量肆意妄为?

        顾俊在知道林镜的身世后,是有了一些迷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身世复杂,却不如林镜这般卑微、无助、被悲惨的命运困锁,他甚至一时间想不到林镜可以如何突破困锁,从他的位置是能说很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意,但实际来说,没有外力、脱离环境、脱离环境造就的思维,那都不是林镜的困局,也不是如林镜者的困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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