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,在榕树主干的底下腐烂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口,里面很漆黑,又似乎有一点点隐约的光亮。
“蛋叔,那棵榕树还有传染性吗?”顾俊看着那榕树,毛骨有点寒意。异榕病的传播方式之一是直接接触病树,但怎么全村都染上却是个谜团。
“有的,不过我们暂时不能烧掉它,等薛队给你解释吧。”蛋叔就喜欢卖关子这一点不让人喜欢。
过了好一阵,与调查部人员谈完的薛霸才走过来,“阿俊,你知不知道平图拉斯河手洞?”
顾俊好像有印象,但说不出来,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简单的说,那是在阿根廷一个狭谷的山洞里的壁画,是远古人类绘制的,其中以一些密集的手印最出名。”薛霸娓娓地道来,像是老师在讲课,可是他的魂斗罗块头和学霸范儿,真的不相合。
见顾俊微微皱了下眉,薛霸顿时有点急:“真的,我说真的!不信你查查。”
蛋叔在后面挤眉弄目地向顾俊作着提示,别跟薛队长急,这家伙最在乎自己的学霸形象了。
“我信,我以前听说过。”顾俊点头道,“这个的关系是?”
“你看看那棵榕树。”薛霸递给顾俊一个军用望远镜,“就在腐烂树洞的那里。”
顾俊接过望远镜对准看去,这下可以看得清楚了,就在树洞的周围,灰腐的树皮上有着一些凌乱的手印,又似乎是树皮天然生成的纹路,一双双的像是在挣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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