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的污泥堆在角落内,车轮以及车厢内的坐垫和木材早被拆得一干二净,侧面又被叠加了几层车盖变成掩体,上面弹孔累累……如果不是钢铁过道和沿窗横向布局的座椅,甚至无法辨认出这曾是一辆大巴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那台更换了电子管儿的电台,却顺利的播放出了音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>

        <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横着的大巴位置很好,她窗口正对着的广场,远处是纪念碑,背后是林肯纪念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正面,黄昏的余光正将残破的纪念碑影子拉得老长,越过战场上的无数变异尸体,将塔尖的投影落在剥落的油漆图案,以及车内躺倒的战士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,身穿护甲的战士们以各种姿势躺倒在地面和车椅上,黄铜的弹壳、打光的弹夹,ak47、4、56……他们的武器散落期间。斜纹铁地面上凝固着暗红的血渍,在宁静的黄昏中,这些就像一副温暖的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>

        <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内最后的一位身穿动力装甲的战士,坐在做后排的椅子上,静静的听着电台歌声。枪靠在腿边,头盔边雪茄的红光,在昏暗的车内一闪一闪,一如车载电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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