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华夏语说的极为蹩脚,让顾少伤眉头直皱。
“嗯,带路吧,带我去西伯利亚训练营。”
顾少伤微微颔首,淡淡开口。
他此去西伯利亚训练营,是想去看一眼滕青山,可不是去大开杀戒的。
留下这个黑人,也不过是因为他的气息,在一群大汉中,稍稍强上一些罢了。
“是!是!”
切尔夫如蒙大赦,站起身来。
哗啦啦!
短短时间,已经冻成冰渣的血液自他身上掉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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