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滞间，便错过了阻挡李寒沙的最好时机。
“胜败于我如浮云，此刻我杀你不得，你也杀我不得，便是再战斗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！”
余音渺渺淡如水。
李寒沙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永生大世界之中。
“这个人”
方寒微微摇头，却没有丝毫小看的意思。
一个人连胜败荣辱都不在乎，真真是淡漠如天，一心求道了。
这个人，比他纯粹太多太多了。
不过，纯粹是道，包容也是道，道无高下。
他也不会认为自己不如李寒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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