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秋摸了摸光头,此刻他能够感觉某种本能的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走,是每个人类在幼年便会逐渐苏醒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沉淀在血脉之中,是一个人类得以生存的必备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一种新的、超脱于行走的本能沉淀进易秋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与生俱来的某种本领一般,易秋瞬间便明晰了这种只有极少数生命才能掌握的移动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力似乎在这一刻,对于易秋失去了限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与其说是失去限制,倒不如说是易秋从它的影响界域中脱离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秋的身体,仍然处于这个物质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然能够感受到星球对于自己的拉扯,也因此,他现在能够牢牢地站在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,只是临时的,是微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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