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她为我生了一个儿子。
那时候我很高兴,我能够决定为儿子取一个名字。
不过显然,我的取名审美观也不咋样。
在后来的日子里,我的儿子也曾经向我抱怨过。
但我并没有回应他,因为他的到来让我变得更加忙碌了。
工作、家庭,我感觉日子就像规划好的日程表。
它一页一页地撕去,直到最后留下苍白的面板……
我知道我快死了,医生和儿子的呼喊都变得异常遥远。
然后,我死了……
但我不确定,因为我还有意识,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。
如果医生再电我几下,我想我说不定还能说出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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