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终于轮到他亲自品尝这种放在油锅里煎熬,一时半会儿却死不了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享受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歌冲炎罗咧嘴一笑,心满意足躺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一动不能动,连尿尿都尿不出来,等待援军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,那枚存储着金振海供述的摄像头,被隔热绝缘材料妥帖包裹,被他塞到了安全的地方,应该可以解释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就看哪方面的援军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俞会长,虽然我没有告诉您整件事,但咱们之间,应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歌闭上眼睛,在心里大声祈祷,“拜托,我知道这次是自己自作主张,犯了无组织无纪律,个人英雄主义的错误,但年轻人犯错误,上帝都会原谅的,不管怎么说,都要给我个机会改过自新吧?快出现啊,俞会长,救命啊,俞大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踏踏踏”!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他的祈祷真的生效,地下车库入口,竟然真的传来急促的皮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楚歌听到一阵清脆的玻璃破裂声,整个地下车库都微微一晃,灼热的空气,都变得凉爽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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