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车库,寂静无人,两名同样装束的特别调查官,沉默地对峙。
赵金虎的脸色阴晴不定,揉搓着刚才嵌套蜂巢发射器,却被劈碎,又红又肿的手腕,目光深沉,扫描全场,不知究竟打什么主意。
赵廉轻轻吹了声口哨,半空中的圆月镰刀就像拥有生命般飞了回来,干净利落纳入刀鞘之中。
刀虽归鞘,但看他蓄势待发,脊椎如怒龙般起伏不定的姿态就知道,他随时都会再次出手,对顶头上司的敌意显露无疑。
“赵廉,你干什么,患了失心疯吗,为什么和我动手?”
赵金虎的眼珠转了三圈,沉声怒喝。
看样子,他是想把刚才意欲攻击楚歌的事情含混遮掩过去——反正看楚歌一滩烂泥的模样,也活不了多久的样子,即便能幸存下来,只要当场搪塞过去,他和他身后的大人物们,自然能慢慢想办法收拾残局。
楚歌心急如焚,真想张口大叫,提醒赵廉不要上当。
但他的身体渐渐溃散,胸口像是压着一道万斤巨闸,连呼吸都异常困难,根本吐不出半个字。
只能竭尽所能,勉强翘起右手中指,狠狠对准赵金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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