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灵山市特别调查局明明高手如云,但“镰刀”赵廉偏偏希望他充当总局来客的向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廉是希望自己能狠狠怼这些总局来客一下子吧?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让赵廉的手下来当向导,大家都是特调局成员,对方还是总局下来指导工作的,说不定连赵廉都要捏着鼻子听从他们的指挥,根本放不开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歌就无所谓了,非常协会是民间组织,他的身份介乎于无业游民和临时工之间,撑死了一个联防队员,由他赤膊上阵,干什么都方便,怼天怼地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仅仅是意气之争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是,楚歌可以联合非常协会,再秘密勾结地方上的特调局,肆无忌惮把总局来客的任务抢过来,丝毫不用给他们面子,真的撕破脸皮,赵廉这边都可以装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案件既然发生在灵山市地面上,就一定要由灵山有关部门的自己人来解决——应该是这么个意思吧?

        这正合楚歌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憋闷了这么久,他心里和猫抓似的,巴不得再来个黑色闪电大战炎罗级别的大案要案,更何况仅仅在后方操纵无人机而已,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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