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之后,形势逆转,这些凶鼠看着楚歌,都又敬又畏,冲楚歌搓手晃尾,态度近乎谄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时,大约一半凶鼠,都爬过了长矛甬道,集结到老鼠骷髅旗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凶鼠,却是缩头缩脑,宁愿被自行车辐条戳刺,说什么都不敢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猫骑兵也不勉强,一声口哨,长矛通道被拆散,牢笼再次合上,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经错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猫骑兵绕到百十名通过考验的俘虏身后,让胯下黑猫不徐不疾从他们背后走过,观察俘虏们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特别勒住黑猫,在楚歌身后停留了最久,让黑猫把脑袋探到楚歌身旁去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它发现楚歌和其余十几名俘虏纹丝不动,剩下的俘虏虽然恐惧,却也只敢在原地颤栗,却不敢四下逃窜时,愈发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俘虏面前,它将战旗抄在手里,用尾巴尖点着战旗上的老鼠骷髅头,发出抑扬顿挫,富有节奏的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叫了三遍,又用尾巴点了点俘虏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俘虏们面面相觑,可怜的脑容量不足以让他们理解猫骑兵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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