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尖锐的口哨声再次响起,长矛兵、刀盾兵、鞭炮兵还有扛着战旗的亲卫队,一一离队,重新集结成了整齐的方阵。
俘虏们也自发自动集结成一队。
经过刚才一番炮制,他们已经对新主子忠心耿耿,彻底和旧的部落划清界限,哪怕无人看守,也不会起来反抗或者私下乱跑了。
征服者倒也没有将所有凶鼠都赶尽杀绝的意思。
他们拔掉了牢笼四周的长矛,挥舞着长矛示意剩下的俘虏,你们自由了,这里还是你们的领地。
剩下的俘虏愣了半天,忽然此起彼伏地尖叫起来。
他们哭着喊着,作势朝长牙王国的军队,更准确说,是朝着军队运载的战利品——他们辛苦积累却被无耻掠夺的物资扑去。
征服者们挥舞着长矛一阵乱抽乱戳。
在将为首一头凶鼠戳成串糖葫芦,支在半空之后,剩下的凶鼠再不敢硬来,却是可怜兮兮跟在征服者身后,摇尾乞怜,恳求征服者能留下一些物资,或者让他们成为附庸甚至奴隶,就像刚才那些穿过长矛通道的同族一样。
可惜,太晚了。
楚歌心中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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