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投诚的俘虏们,真的毫不留情,朝同族的喉咙上一口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吱吱吱!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族被咬得吱吱乱叫,手脚抽搐,很快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第二批俘虏,再不敢上前,却是用悲愤和恐惧的目光,盯着第一批俘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批俘虏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洋洋得意,还叼着同族的尸体,向新主子邀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“皈依者狂热”,真不知是野兽的本能,还是觉醒智慧带来的副作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老弱病残的第二批俘虏,如何抵挡得住征服者和第一批俘虏如狼似虎的驱赶?

        不一时,他们统统被打倒在地,被长矛在身上戳出触目惊心的血窟窿,或者被打得筋断骨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百十头牙牙学语的小鼠,兀自不明白眼前一切的意思,却是往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的母亲怀里钻去,享受着鲜血濡湿带来的短暂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仍不知道,在前方等待着他们的,是何等黑暗的严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歌不知该如何比较,凶鼠部落和长牙王国,究竟哪个更加凶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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