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,“我会认真思考你的建议,积极治疗,争取早日康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楚歌刚刚走出病房,就被特调局第七处的穆处长,非常协会的俞会长,一大群心理医生,还有几个面色不善,来自特调局宣传处的家伙围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不辱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歌脸上挂满了低调而谦逊的微笑,“我成功说服了白夜,接下去的康复治疗中,他应该不会再像过去半个月那样一言不发,毫无反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小子,真有你的,我就知道你可以的!”心腹爱将立下大功,俞会长脸上有光,用力拍着楚歌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兄弟,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,老实说,我们和白夜共事了那么多年,都很少听他说起过童年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处长上上下下打量了楚歌一阵,感叹道,“那就好像,你拥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气质,无论见到什么人,都可以没羞没臊,热情似火地黏上去,黏到对方不厌其烦,渐渐被你感染,从而打开心房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病人愿意开口,是一个极好的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理专家亦道,“只要彼此搭建起了沟通的桥梁,接下去的恢复应该很快,白夜的‘离魂症’,就算是好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纷纷喜上眉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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