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,但奥德里奇还是强行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约翰尼正在生病还需要人照顾,另一方面奥德里奇担心教会监视他们的动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担心完全出于奥德里奇的谨慎心理,但小心无大错,特别是在这种很容易转化成死敌关系的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德里奇随身带着怀表,但约翰尼应该已经迈入非凡,现在用怀表不会有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泽日的时候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奥德里奇低语,那时候整个罗尔区都会举办庆典,街道上热闹而混乱,趁着人群浑水摸鱼更保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克劳德的日记收好,奥德里奇回到二楼约翰尼的卧室检查他的状况,没有明显好转,但也没有变得更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德里奇将被子盖好一点,走到房间外的走廊上,趴下做起俯卧撑,这几天他没去阿尔瓦格斗馆,总是请假,能补一点回来是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变得真正的强大,总是要经历一段蛰伏期,低调、隐忍、填充,奥德里奇想要握住自己的命运,他在自己的蛰伏期就要付出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晚上的时候约翰尼的烧已经退下去,奥德里奇总算松了口气,不过他的身体也不是立刻就能好起来,奥德里奇看他还在睡,就没有把他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