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啊,那琴是先朝古物,价值不菲,怕是得万两黄金呢,千万动不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呀呵,这破玩意这么贵啊?太好了,小胜,给我抱上……那个玉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小书童都快哭了,摇手说道:“破玩意,不值钱,白扔都没人要,送人更丢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值钱啊,那敢情好,送人也不心疼……揣上揣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二货谢子安,跟个土匪一样,把他老爹珍藏多年的宝贝,挑上几个极好的,便带着叶清玄出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这谢子安为人虽然纨绔,但这眼力不是盖的,就这张七弦瑶琴,便是用难得一见的墨绿梧桐木制成,看纹理,那梧桐的年月起码有千年以上,木质致密,重于金石,润如玉质,七弦轻触,声如号钟,脆如凤鸣,实在天下名琴。叶清玄略通音律,虽不知琴名,但料想足以媲美华夏古代之四大名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书童说它价值万金,只是怕被谢子安选中,所以信口胡说,其实那万金又怎值它之万一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根紫玉箫,乃是用整根的紫玉磨成,光是这么大块的紫色翠玉,便已是无价之宝,晶莹剔透,毫无杂质,箫上刻着的一龙一凤,鳞羽毕现,栩栩如生,一看便知出自于大家之手,与那七弦瑶琴并称绝代精品,世无并举,却被这纨绔子弟当成了礼物,要去送人,真是暴敛天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理身后书童连哭带求,叫下人备了一辆马车,谢子安便带着叶清玄出了谢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之上有着谢府的徽号,过了两处岗哨之后,便无人再阻拦,一路通行无阻,沿着湖边直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少爷……这外面兵荒马乱,那曹正方的寿宴怕是开不成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子安得了两件满意的礼物,正心下得意非凡,听到叶清玄询问,撇了撇嘴,说道:“那要看是谁的寿宴了……他曹正方不但是靖南城的首富,还是云州首富,崇大将军就算只手遮天,也挡不住这位曹爷……而且那曹正方向来跟崇玄虎的弟弟交好,那‘黛青院’本就是托庇于崇炎虎之下,这个时候,整个靖南城中也就是那里才会正常营业,此时怕更是热闹非凡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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