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景书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他极大的把握谢元略不会蛇鼠两端,但也只是把握,不能说是完全确定。在诱惑面前,每个人都有可能出卖自己的人格,只是看对方出价的高低如何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崇玄虎自立成功,那谢元略完全可以称侯称相,这个结局的利益要比跟着朝廷平叛的功劳大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景书敢赌么?

        严景书不敢。只能用沉默来表明自己的不满,但对薛文功的举动已经不加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功满意地笑了笑,举起右手,就要发出进攻的命令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等——”那边的那个小书童,一脸贱像,摇晃着手中的一个红色绳结,在那边喊道,“谁认识这玩意?认识的要不要谈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绳结?难道这是某个姑娘给他的定情信物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全都是大老爷们,又没有女人,难道是哪位大人跟哪个村姑一夜风流之后留下的东西?今天私生子来找爹来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在严肃的外表之下,也有一颗八卦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严景书和薛文功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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