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连着真田龙彦和江水寒等人也都是讶异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田龙彦问道:“怎么?儒学的心术不是中庸之道,而是装相之道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什么叫春秋笔法?这孔丘写史书,都为了达到宣传自己的政治主张而有取有舍,有影射,有隐瞒,只写对自己有利的,对自己不利的,甚至提也不提,从孔老二那里开始,儒家学者就开始懂得装相,也勿怪庄子嘲讽儒家学者都是一群伪君子了……”叶清玄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齐齐翻了翻白眼,对叶清玄的歪门邪说不去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场内,魏无疚正笑而答道∶“郑兄谬赞,是魏无疚大开眼界才对。郑兄这双手施展的‘春秋笔法’果然绝妙,到郑兄手上更是臻趋登峰造极之境。郑兄留意:魏无疚第五招来哩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玄至此刻始缓过一口气来,耐不住心中大呼过瘾,两位顶尖儿的高手无不在尽展浑身解数,如此良机实是千载难逢,令他几人可同时在两人身上偷师学艺,益处之大,是他们从未想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嗡!

        巨鼎一声嗡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魏无疚右手一托巨鼎的鼎底,将巨鼎举到头顶,以霸王举鼎的姿态站立,自然而然生出一股庞大无匹的气势,紧罩敌手,即使不是内行人,也知魏无疚巨鼎再出手时,将是无坚不摧,轰天动地的骇人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展堂仍保持两手负后的姿态,双目异芒电闪,是自动手以来从未见过的凌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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