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身形也是位雄壮的好汉,偏偏却穿着城里花花太岁二世祖的衣衫,混身上下的绫罗绸缎,上身是白色的公子衫,上面绣着大朵的牡丹,五颜六色,真是扎眼,下身翠绿色的大兜裆裤,腰里一条碧蓝的腰带缠了三圈。
此时旁边的御者身姿标正地赶着马车,腰杆挺的笔直,而这位却半条腿在车外晃荡着,睡得鼾声四起。
要是叶清玄等兄弟看上一眼,保证立马就能认出这两个人来,尤其是叶清玄,因为来的二人不是别人,一个是叶清玄的徒弟云柱,一个是他打不动、踹不走的干儿子归鳖生。
这拉车的大青牛便是重来没怎么出过昆吾山的“小魔牛”阿青,现在也长得巨大,成了大魔牛了。
而牛车里面拉着的人物,却有三位。
一位是梅吟雪,一位是季婉婷,另一位却是昆吾山另一位长老许灵空。
这几个人怎么凑到的一块呢?
原来昆吾山一门所有弟子都奔赴中原找当年师门大仇的麻烦,独留老头许灵空一人在山上,老头憋屈的不行,心说这师门大仇老子也有份,凭什么把我像个残废一样留在山上呢?而且昆吾派一门之中,楚灵虚的徒子徒孙个个有模有样,这就让老头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,心中也有了收个徒弟的想法,而且这个徒弟还得挺像样,不能比叶小子、封小子他们差。
有了这层心思的许老头便动了下山一翻的心思,而偏巧他身边最亲近的一个人,却是向来最喜欢溜须拍马的归鳖生,这个玩意儿不知怎么地就入了许灵空的法眼,有事没事这爷俩就往一块凑,天南地北地吹牛唠嗑。
许灵空把心里的心思一说,这归鳖生早就心痒难耐了,这昆吾山上都是武痴,就他一个顶大的棒槌,怎么练也是白废,双手虽然被段散石治好了,但唯一一门下过苦功、还颇有天赋的功夫就是保命的【金刚不坏体】,除此之外,学什么都是白给,脑袋瓜子跟实心的木头一样,就是学不会。
因为这个气得陆云萱天天拿着百十斤重的大油锤砸他的脑袋,到最后油锤都有点变型了,但就是这样,他也不开窍。用小胖子钱云重的一句话说:这夯货,实成到家了,越砸越硬,都快成实心的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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