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人自有个性,在座诸位自然也不会在意,江湖上的繁文缛节那是针对普通人的,到了横万通这样的地位,反而率性而为,谁的账都不用买,更显得真性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鹰王何在,横某众人是否能见上一面呢?”靳空彦虽然在天绝榜上的排名超过鹰王甚多,但鹰王身份非同小可,只是在凉州定海神针的作用,就比普通江湖人士出身的高手重要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师尚有要事,不过大会当日定然到场!”

        鹰王等人的到来,让在座诸人面带喜色,唯独“天禽门”的任疏狂面有不愈之色,沉声问道:“阿银,雄飞到了京兆府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为“天禽门”的同门师兄弟,任疏狂和展雄飞的关系一向紧张的很。任疏狂为人谨慎,为了门派的传承不惜压制门人的反抗,到了霍东一家被杀,才幡然悔悟。不过这么多年来与展雄飞之间并非没有芥蒂,此时出言相询,口气中也是带着不少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鹰欠了欠身子,先行拜礼,道:“见过师伯。家师之前查证一些消息,也是这两天才到的京兆府……”微一停顿,又道:“我等陪同家师到过霍府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疏狂脸色一松,叹道:“你们去了……也好,也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,有些颓然地坐回了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东的事情给他打击太大。多少年来,他都认为只有自己忍辱负重,才对得起师门,展雄飞四处树敌,给师门带来的只有杀戮和不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。自己太过退让,最后还是保护不了门人,被人任意杀戮,而门内稍有些血性的子弟,也多数投奔了鹰王,离自己而去,到头来,到底是鹰王保存了门派,还是自己保存了门派,任疏狂自己都已经迷失了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横万通哈哈大笑。道:“太好了,太好了,鹰王既然愿意出席明日大会,咱们的声势远超仇敌。明日一早。咱们准时赴约,我要看看,这群自以为是的王八蛋到时会是什么样的嘴脸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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