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就已经看出了这一点,故而一去荆州不愿归来。想不到数十年努力,你也放弃了。”孙克俭一转头,瞪着严静流道:“那你唤我回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未来。”严静流指了指学堂内一干睁大乌溜溜双眼看着他们的年轻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学子小的不过五六岁,大的则有二十多,甚至还有两名年过三旬,颌下留须的中年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才是我多年挑选培养的弟子,他们是儒林学院的未来。”严静流面带微笑,淡淡道:“外面的那些,可以称我为‘老师’,不过授业解惑罢了,而这里的,更注重传道,传的是儒门精义,修炼的是人心人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了。”孙克俭神色突然一黯,深深望向严静流,问道:“师兄……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齐齐心中一颤,感觉突然不那么美好,放佛眼前的一切,都是严静流在安排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静流微微一笑,道:“诸位,请随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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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耕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,便高高悬于明堂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泉水自庭院中流出,严静流取水数升,将铁壶置于竹炭之上,待汩汩水响,以极其轻柔细致的动作,将水倒入一方紫砂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洗茶、冲泡、分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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