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声浪一起,外间数百名监司和普通弟子,齐齐拔出兵刃,亮晃晃地对准了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危急关头,严静流淡雅的声音缓缓而至。“住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火山般行将爆发的现场,顿时如同注入一股清流,只是一声轻喝,刹那间泯灭了所有人心头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少陵大吃一惊,想不到严静流的儒门功法竟然练至微言大义的地步,动辄便可以煽动人心,掌控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儒门弟子面面相觑,纷纷惊讶此时心头的惊人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少陵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声轻叹,自众人对峙纷纷的村口一侧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诧异转头,却见村口旁那条弯弯溪流的边上,严静流手持鱼竿,披着蓑衣,竟然在这里悠哉悠哉的钓鱼,脚旁的鱼篓中,已有几尾鲫鱼,显然坐在这里已久,而众人对峙许久,竟然无一人发现他的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少陵的心头,不由得再受一次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静流缓缓回头,慈祥的面目冲着朱少陵微微一笑,大半数的监司弟子纷纷面露愧色,转头不敢观看,便是朱少陵也是露出尴尬之色,不知为何,侧目避让对方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幽一叹,严静流淡然道:“既然是找我,又何必兴师动众。且来我身边一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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