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魏越父子齐齐落地,扫了一眼受伤的血鹰之后,闻言赶忙冲进小屋。
只见两座棺椁全部被推翻在地,任疏狂的尸首已经腐烂,散发着浓烈的尸臭,而展羽的尸首尚新,看上去只是面色铁灰,却依旧如生一般。
残鹰悲呼一声,再次哭泣起来。
魏越父子对视一眼,脸色惨白,齐声一叹。
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,怒鹰衣冠不整,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,冒冒失失地吼道:“人呢?是什么人如此混账,连死者都不尊重,竟然来偷棺椁,看我不撕烂他的胸肺?”
“闭嘴!”银鹰怒声呵斥,一双眼睛直瞪着对方,眼中压抑狂怒,沉声道:“魏前辈跟前如此口无遮拦,还不滚到一边去,待会再说你的事……”
怒鹰从未见过银鹰如此狂怒,吓得噤若寒蝉,连忙闪退一旁,向频频唉声叹气的魏越父子让路。
魏越对这位怒鹰没有任何反应,似乎确定了展羽的真死,令他备受打击,反倒是其子魏子通深深看了怒鹰一眼。
怒鹰心虚莫名,不敢与之对视。
魏子通眼底怒火一闪而逝,拍了拍怒鹰肩膀,接着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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