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无生冷冷一笑,“可惜什么?可惜你白道二百年领袖,到死都没人替你收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渔叟耸了耸肩。“死怕什么,我是可惜你了。大好的佛门功夫,偏要不伦不类地学人家密宗武学……”抬眼望了竺无生一眼,老渔叟笑着问道:“大和尚,晚上睡觉,命门穴是不是很疼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咻。

        竺无生微微一愣,犹疑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渔叟又啧啧两声,叹息道:“大和尚,每次运功之后,是不是都要再调息两个时辰,而且尾巴尖位置隐隐发酸,剧烈的时候,脊柱大龙又麻又胀,全身经脉酸痒难止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掌上的炽烈光芒倏然一收,竺无生脸色煞白,厉喝道:“宁中流,你怎么会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唉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中流长叹一声,缓缓坐在竹筏上,娓娓说道:“【真空净莲气劲】虽然是邪派支流,倒也源自佛门正宗,这以佛门阳刚之力,凝聚‘太阳真火’,本是经络之道,却也缺乏阳气中的那一点真阴。可你却不该以密宗的【毗莫夜迦大欢喜功】粹取真阴,那密宗绝学,以七轮为本,与中原武林的经脉并非一个系统,你勉强为之,看似如意,其实暗自冲突,早已伤了督脉,谬之大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中流一番话,顿时吓得竺无生狐疑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。”竺无生强自镇定,口舌依旧不饶道:“佛爷我天资聪慧,以他山之石攻玉,‘太阳真火’天下无双。宁中流,嘿嘿,我看你是嫉妒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